随后,她抬眸再看向谢怀砚,问他:“你何时去了阳夏?”
谢怀砚回:“早些日子外出,正好途径阳夏,谢澜邀了孙儿小坐。”谢老夫人闻言,没再继续问,只与谢怀砚说起些别的事来。
待到第二日,桃漾来了谢老夫人这里请安,谢老夫人心中对桃漾喜欢,让她坐在身侧,慈和道:“不过是离了淮阳月余,怎么整个人都清瘦了一圈呢?”桃
漾神色清和,对老夫人莞尔道:“每到夏日里总是这样的。”
谢老夫人抬眸看了眼屋外的日头,叹道:“正热的天,用点开胃的点心。”桃漾陪着谢老夫人在堂内待了小半个时辰,谢老夫人要午憩时,桃漾也回了她居住的厢房,小憩了会儿。
待醒过来后,她随口唤:“杏枝——”话语出口,才觉出不对,再唤了拂柳过来,她如今住在存玉堂,谢怀砚让拂柳和白芦还都跟在她身边侍奉,桃漾对此也无可否,待拂柳走近,她道:“把那两只箱笼都打开。”
桃漾起身下榻,站在两只敞开的箱笼前,垂眸看上许久。
她瞧的出来,这两只箱笼都是母亲亲自为她收拢的,这些年在阳夏,除了母亲,没有人对她的喜好了解的这般清楚,就连她常挂在床边的那只小布偶都被放在了箱笼里。
桃漾蹲下身来,箱笼里她平日喜好的衣裳物件沾染的莲子香扑面而来,她对拂柳白芦吩咐:“把这些衣服都收了罢。”装衣服的箱笼被搬走,只留下另一只搁置小物件的箱笼。
桃漾一眼就瞧见了箱笼右侧角落里的那两只小檀木盒。
一只,是桓恒送给她的机关木盒,她至今都未能破解开,不知桓恒在这机关木盒中给她准备了怎样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