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站在谢怀砚身前,肩背贴在他宽大胸膛,挣脱不开。
谢怀砚起了玩味心思,待温热顺指腹尽数—出后,他不满足只贴在表面,修长指节顺滑而入,桃漾身上一颤,低头咬在他掐在她腰间的手腕上。
谢怀砚吃了痛,手上的力道更重。
桃漾本是绷直的身子,不一会儿就软下来,全靠他的手腕支撑,直到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。
她微微喘息,被谢怀砚提起压在浴池边,声线暗哑:“再来——”
桃漾回身,气恼:“谢怀砚——”谢怀砚将她按在浴池上,眸色暗沉:“趴好。”
桃漾秀眉凝住,哑声道:“我累了——”她见身侧就是扶梯,握住扶手就要出浴池,被谢怀砚抬手一揽给拉回来,拖住腰。肢,再逃不出。
窗外月影西斜,已是后半夜的时辰,桃漾被谢怀砚抱回榻上,意识模糊的蜷成一团,阖上眼眸。
谢怀砚得了餍足,手腕也被桃漾咬的红肿一片,他神色清淡,不甚在意,于昏黄烛火下看着桃漾,温热指腹抚在她唇上,怜惜道:“既受不住,下回自己乖乖熏好香,等我来。”
桃漾听到了他的话。
没有回应。
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