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,是阳夏雨夜那日,她搁了血红玛瑙的檀木盒。
桃漾将这两只檀木盒收在袖中,起身再回了榻上,对拂柳白芦道:“你们在外面收整,我还有些困,再歇会儿。”拂柳白芦应是,桃漾落了床帐,倚在迎枕上,神思怔仲,眸光一寸不错的看着眼前的血红玛瑙。
墨园里那夜后,桃漾心里明白,她与桓恒再无可能,彻底的结束了。
桓恒是因她而来淮阳,她如今只想确定谢怀砚是否为难了他,桓恒不是一般士族子弟,他是竹陵桓氏的嫡出子嗣,若他那夜自此不见,白芦去了街市上最热闹的地方,不可能没有只言片语。
如此,桓恒应是平安无事的。
这便够了。
她不想欠下桓恒太多。
——
桃漾在存玉堂一连待了三日,除了陪在谢老夫人身边,也和谢嫣她们在府中闲玩。
这日午后,她陪着谢老夫人在玉兰园中闲走一圈后,与谢老夫人道:“祖母,我瞧院中游廊下的花草都有些蔫蔫的,已两日未绽放了,不如我去鹿鸣山给您挑上一些搬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