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漾将手腕揽在他肩上时,很快也反应过来,她推了谢怀砚一下,呼吸微喘,问他:“香炉里点的是什么香?”适才在游廊下她就想问秋霜的,那香的味道有些奇怪——
谢怀砚眸色暗沉,哑声在她耳边:“能让桃漾妹妹不痛,同时快活的东西——”
他眉心微抬:“既然桃漾妹妹有心结,用些助兴之物也是好的,免得妹妹受罪。”桃漾听他说这些,面靥生烫,红的滴血,垂眸不再看他。
这香本是只给桃漾一人用的,而谢怀砚也闻了这许久,眸色暗沉如海,似是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,他微凉指腹按在桃漾饱满唇珠,迫使她唇瓣微张,贝齿启开,露出香舌,被他一卷含进口中,深吻下去。
他指腹拢玉,按。捏轻摩不停,弄的桃漾眸光潋滟,身上绵软如水,提不起一点气力,香纱罗帐,徐徐而下,窗外月色澄亮,碎光相照,身影相叠,风吹纱动——
月影西斜,雀鸟啼鸣。
桃漾额间香汗淋淋,面色潮红,蜷缩在床榻里侧,她累极了,呼吸喘急,带动腹。部起伏。
屋内搁置了两盆冰,依旧闷的人喘不过气来,谢怀砚肌肉线条分明的脊背染上薄汗,俯身将桃漾拦腰抱起,往净室走去。
桃漾身上无力,懒懒伏在浴池边,谢怀砚今夜尝到了快活滋味,眸光幽深,在她身侧修长指节绕着她的一缕湿发玩弄。
青丝湿软,贴在脊背,温热指腹顺青丝而下,冰肌玉骨,触之生温,怎能不再生旖旎心思。
他得了满足,食髓知味,大掌拖在桃漾腰肢将人揽在怀中,高大身量俯下贴在桃漾耳边。
咬了咬她的耳,声线低沉:“我帮你。”他指腹顺腰而下,触之温热时,桃漾身子绷直,……,桃漾再忍不了,抬手推他,哑声:“可以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