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砚垂眸看她笔下所画,手腕抬起,在桃漾腰间一提让她坐在他怀中,骨节分明的手将纤纤弱骨握在手中,指节用力,操纵着桃漾手中的
紫毫笔。
“书画可有先生教么?”
他嗓音淡淡的问。
桃漾松了指节间的力,将执笔的权利交给他,轻声道:“父亲为谢敛请书画先生来府中时,学过一些。”桃漾垂眸看向自己已经画了一半的仙鹤,再道:“怀砚哥哥若不满意,可铺新的纸张重新来画。”
谢怀砚回:“是需再精进,不过,也可。”
桃漾坐在他长腿上不再吭声,看着他执笔作画,不过片刻,仙鹤的轮廓线条就已勾勒而出,谢怀砚将紫毫笔搁回笔架时,桃漾侧身来看他:“怀砚哥哥若是有了空闲,能教我作画么?”
吐气如兰,眸色认真,谢怀砚神色温润,与她道:“桃漾妹妹聪慧,这样的学生我自是愿意教。”
仙鹤图样勾勒好,西山晚霞已盛,透过夏日枝叶投进游廊,秋霜搁在一侧小几上的香已燃了大半,谢怀砚垂眸扫过一眼,抱起桃漾回了卧房。
桃漾腕骨被他按在枕上,谢怀砚俯身贴近,含住朱唇,明晃晃的红痕就在眼前,他自知昨日做的太过,温柔吮。吸,勾动着软玉生香的身体。
今夜不同往日,不过片刻的侍弄,谢怀砚就感受到了桃漾的变化。
身软如水,气息微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