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怡到一旁净了手,拿着几个青绿色的罐子过来,剥开枚木塞,“你的伤很严重,我得给你上些药。”
说着,容回脑子还未彻底清醒,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姑娘。
许青怡以为他这是做好了准备,抬手,指尖施力,缓缓扯开他雪白色的衣裳,露出胸膛。
待反应过来,男人骤然合上衣襟,嗓音嘶哑低沉,“姑娘!”
这般行径,与礼数不合。
许青怡也被他的反应弄得脸颊飞红,“我,我是个大夫。”
“可我到底是男子。”容回撇开脸,“我自己来罢。”
许青怡低头看了眼药罐,又看看容回,留下句“那你自己来。”,便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她没忍心告诉他,他昏睡的这些时日,都是她在上药。
从过往中回神,她头靠在容回肩膀。
指腹轻柔地从胸口滑向腰腹,指尖好似带电般,激得容回小腹一紧。
容回一把攥住她下意识作乱的手,喉间溢出道喘息声,他沉了沉气,将想说的话说完,“如今清闲,你有何想去之地,我同你一起。”
“无论是安州、兴州、林州还是陈州,更或者北周都可去看看。”
许青怡头一抬,敛眉。
是,还有北周可去,就算真有帝王猜忌的那一日还有处可去。
离开宴州前,她心头只有两三个忧心处,如今全解开了。
他亦心悦她,他们走处可去。
容回蹭了蹭她的脸颊,问:“想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