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怡做坏地咬他耳垂,往他耳边吐着热气,柔荑轻而易举地甩开桎梏,如鱼得水地往下游。
那双手在他腰腹间,同只溯源的鱼儿般甩着尾巴,游着、戏耍着、时不时腾跃一下,又重重落下。
容回身子紧绷,呼吸都停了下来,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。
她触及高地,戳了戳。
又在他耳边细声细语地说了几个字,“想去……”
容回停顿已久的呼吸声霍然呼出,喘息声粗重。他一把抱起她,将她双腿岔开环在腰侧,阔步朝床榻走去,压了下来。
“表哥……”许青怡难得娇声唤他,柔荑贴着他的胸膛,轻拢慢捻。
入骨的缠绵声入耳,他的心跳仿佛都停息了。
容回眼底猩红,去解她的衣裳。
许青怡却无辜地按下他,“表哥不是说,莫要执着你这个不可得之物,另寻良缘?”
许青怡撩拨他,却又不给他。
剑拔弩张之下,容回哪里还能忍,含着她的耳垂,“怎么翻起旧账来了?”
“翻不得了?”
容回蹭她,“翻得。”
只是能别在如此情景下么?
许青怡做坏地不停唤他表哥,一字一句地翻起旧账,说一句容回便去堵一句,含糊着说:“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青怡,帮帮我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