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婶看了看前屋,中间和院子用素色照壁隔开,外头看不见里头。
“你和青怡这是怎么回事?”
青怡分明说多年不见了。
容回笑了笑,“吵了一架。”
只这四字,没交代二人关系,二婶却明了地颔首,拍了拍容回的肩,“行,哪有不吵架的。”
年轻时她同夫君争吵,互相冷着,出门在外甚至说不识得对方。于是见了这场景也表示理解。
王二婶还欲开口,容回在唇边竖起根手指,又望了眼外头。
她会心笑笑,满脸都在说:放心罢,我明白。
这副同娘子吵架被赶出家门,却偷偷跑回来的姿态,谁看不明白?
——
午时,勉强看诊完,许青怡伸着懒腰往院内走,屋内容回听到声响安静地坐在桌前,生怕她发觉。
许青怡甫一绕过墙壁,门外便响起容砚的脚步声,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“许青怡,作为感谢请你用午膳。”
容砚挥了挥手,卫林将食盒放下,摆好菜盘子便退下了。
“那便多谢了。”
许青怡不客气,兀自提箸,看着盘中菜式,竟都是她往日爱吃的,她笑了笑,“难为你记得。”
容砚问:“打算一直留在安阳么?”
她往碗中夹了块豆腐,“暂且不知。”
“那,你想同大哥回去么?”
若是回去,便快成亲了罢。
许青怡拿着箸的动作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