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够了。
行,又出血了。
许青怡轻轻蹬他一脚,怨怒道:“自己包扎,出去。”
容回眸子半垂,盯着她。
满眼的可怜。
许青怡不为所动,推着他下榻,“出去,回你以前的屋去。”
他就活该!
“不然你离开妙手堂!”
一听这话,容回哪还敢犟着。
——
红光初照,日头微光浮在粼粼水面。
一早用罢早膳,许青怡赶着容回出去后推开妙手堂大门,不过一个时辰门前便排了一小串的人。
妙手堂圣名在外,甚至附近州县亦有所耳闻,眼下妙手堂重开一时人多正常,许青怡探头看了看门前乌泱泱的人,数了数,二四、三四、五四……二十三人。
一连几日从清晨不间断看诊到傍晚,她整日腰酸背痛,眼下估摸着再过五六日人便会少些人了,许青怡松了口气。
“青怡,我这有条鱼拿来给你。”王二婶越过人群走进堂内。
许青怡忙里抽闲,撇头笑笑,“多谢二婶了。”
王二婶点点头,拎着鱼往院里走,“我给你放着,你忙罢。”
院中靠墙的荔枝树因着多年五人照料,眼下时节只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串荔枝,生得红通通的,可个头小,也让人没了采食的欲望,倒不如留在树上。难怪许青怡回来多日,树上荔枝一颗没少。
她将鱼放入树下的水缸中,净了净手,转身欲走,一个身子挺拔、面容俊朗的男子从一旁走出来,极有礼数地唤了声,“二婶。”
王二婶步伐停下,看着来人连眨几下眼,“容双口?!”
听到这名字,容回忍俊不禁,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