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查地顿了顿,“不知道。”
容砚打趣道:“这有何不知道的,你喜欢他那么久,眼下快成亲了却犹豫了。”
许青怡展颜轻笑,杏眼眯了眯,佯做不在意的姿态,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眼下的日子挺好的。”
她估摸着时间跑出来的,都还没提亲。
凡事,说不准。
三年前,他们身份地位同如今一样,天差地别。他名公巨卿,宗室亲王,她不过一个寻常医女,地位悬殊亦并未情谊想通,可她幻想过成为他的妻。
如今失了族亲密友,他们情谊相连,她却犹豫了。
成为他的妻,是他一句话的事,可在京中处处都是规矩,处处都是风险,如何能轻松自在?
她觉着在椒院的那些日子倒也不错,但如此在寰尘之中,只有一句:名不正言不顺。
容砚笑着揶揄,“怎么,不喜欢大哥了,我大哥知道么?”
许青怡眉眼含笑,手握成拳轻轻垂着肩膀,“你猜呢?”
“你还喜欢他。”
许青怡默声片刻。
见她此番神情,容回嘴角依旧噙着笑,眼底的笑意却渐渐淡了,“大哥那个榆木脑袋,你常常边骂边……”
许青怡叩了叩桌面,打断他,“三年了,是执念还是喜欢,早分不清了。”
人对不可得之物心怀憧憬,总总幻想得到了会如何,会幻想那人或物如何如何好,结果到手后发觉不过尔尔。
但如今她得到了他,反而更爱不释手。
许青怡知晓。
她是爱他。
容砚眉眼一抬,眼睛眯起来,“罢了,你多想想,毕竟大哥动情可不容易。”
“这不正在想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