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许青怡点点头,“难得他愿意跟着你。”
她转了转身子,直勾勾地望着容回,眼不带眨的,“他……是不是给了你春宫图?”
那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,容回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姑娘,怎就这般直白地说出来。
容回脸颊一热,“并……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许青怡摩挲着下巴思忖,片刻后凑近两分,又问,“那你怎地突然懂……”了闺房之乐。
“唔——”容回又压下来。
他真真听不得这些话了。
没说完的话被男人堵回去,许青怡被他紧紧桎梏着,唔唔唔说不出话。
混蛋!
又趁她不留神亲她。
他肯定看了话本子和春宫图!
为了掩盖事实,这才堵上她的嘴。
她试着推他,又怕弄到他的伤口,手下力道尽收,推搡的动作抵在容回身上,不轻不重,还有些痒痒的,倒似调情。
手被男人按住,接着缠绵悱恻的吻似夏日阴雨,初时阴雨飘荡,雷声滚滚,只落下几颗豆大的雨点,然而不足半刻钟雨声滚落变得激烈狂热。
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
他这是亲不够了,许青怡认命地松了身子,咸鱼般地靠在他怀里。
……
终于在她快要呼吸不过来时,束在身上的手臂缓缓松开,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。
许青怡无力地靠着他。
眼神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,待呼吸初平,她稍稍抬了眸子,就见男人胸膛处包裹的纱布已松垮错乱,其中隐隐沁出鲜红的痕迹,血液在棉白的纱布上铺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