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回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认真的脸上,不知为何他有些害怕,“丑么?”
许青怡下意识道:“不丑。”
容回虚弱地扯出抹笑,“嗯。”
想想也是,三年前他受伤胸前的伤疤更可怖,许青怡日夜照料,后来又同他表露心意,想必不会觉着丑陋。
许青怡拨开药瓶的木塞,准备往伤口洒,“伤口不算深,只是划伤你的树有毒,所以才一直流血,同时也会加剧疼痛。”
“这药有些疼。”话还未说完,她就开始给他洒药,一如对其他伤者,“忍忍。”
“嘶——”容回倒吸一口凉气。
许青怡温和地朝他道:“一会儿便好,先坐起来。”
容回乖巧地起身,许青怡凑过来,双手穿过他胸膛,纱布前前后后卷了几圈。他低头看去,光裸的身前缠着一道白。
他又看许青怡,她面色不改依旧规整地动作着。
容回叹了口气。
许青怡睨他一眼,往外望望,“杨周呢,让他给你拿身衣裳来。”
话音刚落,杨周便抱着身衣裳走进来,朝着许青怡笑笑,“许姑娘,殿下的衣裳在这儿。”
说着,杨周贴心地将衣裳放到桌上,贴心地拍了拍。
他拿了几身衣裳呢,够殿下在妙手堂住几日了。
杨周压着上翘的嘴角,期待地朝自家殿下投去目光,不料容回只是给他个眼神,示意他快滚。
他无奈地撇撇嘴,同许青怡说了声飞快跑了。
殿下入爱河咯,都会使花招了。
他这样的闲杂人等,唯有滚的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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