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非得受伤,总之,就是苦肉计,明白么?”
容回甩袖便走,尽出馊招。
——
六月初九,安阳县令李玄的夫人办了场马球赛。
李玄的夫人名唤穆昭愿,乃是穆良朝的堂姑,十八年前嫁来安阳,同李县令孕有一子一女,这场马球赛便是为了挑选儿媳所备。
因着带着家中男眷一起,光邀姑娘家意味过明,于是邀着县里还有邻县的郎君一同参与。
这日,穆良朝拽着容回前往马球场。
穆夫人多年没回京,睨了眼容回,笑问:“良朝,这位是?瞧着有些眼熟。”
倒是有两分像已故的昭太子,剩下几分像谁,她说不上来。
穆良朝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场中骑马挥杆的英姿,听到姑姑的话才转过头来,“他啊,我兴州的友人。”
“多大了啊?”
“刚过二十四。”
“娶妻了罢?”
穆良朝眉头一抬,“暂未,不过姑姑别乱打主意,他心里有人了。”
他对这位姑姑比亲姑姑还亲,少时常常都是她带着他游山玩水,他最懂这位的心思。
穆夫人执着把团扇,在胸前扇了扇风,“瞧你说的,放心罢。”
“姑姑只是在想,这般沉默寡言,除去面貌,哪家姑娘会喜欢……”
穆良朝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引得隔桌的容回投了眼神过来。
穆良朝略微收敛笑意,合了合衣领,下一场便是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