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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扫地出门后,妙手堂门前,容回笑看容砚,面容回归往日的清冷,“怎么想着就藩了?”
容砚敛眉,少时抬眼看天,万里湛蓝的天穹中一朵白云在日头下方飘荡,不时遮蔽日光一隅。
他不咸不淡道:“京中束缚太多,此处,乐得自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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蕉园。
穆良朝捏着白釉茶盏,静坐杌子上,看着面前不停踱步的容回,“仁清哥,别转了行么。”
晃得他头晕。
容回横他一眼,“你出的什么馊主意?”
楹窗下,日光打进来,点点光斑洒落在容回白皙的面庞上,穆良朝看过去,霎时险些翻了白眼。
“我这叫馊主意,你那叫甚?夜探香闺,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他让容回献好,把贴心的事都做了,譬如亲手做早膳。容回呢,昨夜夜探姑娘家闺房,最后被赶出来,这可不是他教的。
诚然,穆良朝只知容回和许青怡即将定亲,不知旁的。容回亦不打算解释,垂着眸子,他知晓这般行径有错,违背他多年恪守的礼数,但推开那扇门实属意外,可即便推开了……她也是自己人。
“她暂时不愿见我,你可还有别的法子?”
一切尚未尘埃落定,她尚在思虑,结果只有两个,要么成婚,要么分开。虽已同她道明一切,容回还是害怕。
况且,他也很想她,很想日日夜夜同她在一起。
穆良朝笑着指了指茶壶,示意容回给他斟茶,换做平时他哪有这胆,可眼下容回需要他不是?
容回横他一眼,递茶过去。
穆良朝抿了口茶,悠悠开口,“墨怀哥受伤了见她,你也能受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