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她有些不善的话,容回也不恼,步伐轻快,端着案回到灶门。
容砚看着自家兄长离开的背影,扯了扯嘴角,他转了转视线,凝着悠然靠在摇椅上的许青怡,眸子微深。
泾渭分明,他怎会不懂。
他是客,不便洗碗;而容回要去,她再恼,也是随着对方去。看着是闹了矛盾,实则……
容砚笑了笑。
耳边清静下来,许青怡饮了盏水,问:“对了,你怎么大清早过来?”
眼下还差两刻钟才到医馆开门的时间。
容砚坦然道:“换药。”
说着还望灶门的方位望了一眼。
灶门内,容回擦干手,再次蹙眉走出去,扯下袖子缓缓走来,仍旧是那个闲庭信步的宗亲王殿下,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往日的淡然——
“你连换药都不会?”
再不济,他府中没人?
容砚摊手往后一靠,面色既困惑又委屈,“哥你今日讲话,怎地夹枪带棒的?”
容回一噎。
许青怡也是疑惑地挠挠脑袋,她本来也没想再给容砚换药,昨日是事出紧急。
“别理他。”许青怡瞥了眼容砚,“你自己换,我给你的药呢?”
容砚面不改色,“翻了,洒了。”
“再给你两罐,卫林或是你府中的人也好帮你换药。”
“对了。”许青怡上上下下打探他一番,目光停在他的腰封上,“你穿衣裳尽量宽薄些。”
容回垂首,嘴角轻扬,不料许青怡盯着他悠悠道:“你也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