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砚无语凝噎。
许青怡不由眯了眯眼,手抵在额上,垂首不语。
他当真说得出来。
究竟从哪学的?!
好的不学,竟都学些……厚颜无耻之术。
对岸。
蕉园中,正在雅亭中优雅品茶的穆良朝连着打了几个喷嚏,被入口的茶水一呛,猛地咳嗽。
他拍着胸口,喘息未平。
谁在骂他?!
他扭了扭眉头,冷笑一声。一猜便知是那清风朗月,不屑与他为伍的容回,容仁清。
穆良朝抬头远望,红日初升,那人天没亮就跑了出去,难得开窍。罢了,不骂他。
妙手堂。
许青怡用了两碗粥,容回用了三碗,容砚在容回的凝视下勉强用了四碗。罢了,容砚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污渍,笑道:“既用了你屋里的早膳,那本王勉为其难替你洗洗碗。”
看着许青怡放下勺子,容回斟了盏温茶递过来,她接过一口饮尽,没理会他再递过来的杯子,自己到了杯凉水。
她朝着容砚道:“不必,你是客人。”
话音刚落,容砚手中霎时一空,他一抬眼就见容回起身扯过一桌子的碗盏放到木案上。
“哥?”
“嗯。”容回淡淡应了声,瓷器收拾好后却没离开,视线落在许青怡身上。
容砚顺势望过去。
许青怡皱了皱眉,又气又恼,“别管他,他爱洗便让他洗。你安心坐着便是!”
他既然追过来,既然抢着做早膳,那洗碗甚的便归他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