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回笑笑。
那时便是在这儿,那姑娘每日帮他换药。
——
翌日清晨,日光撕破水雾,明亮清澈的暖光透过窗子如同碎玉般洒落在地。
昨夜翻来覆去直到子时才睡去,许青怡缓缓清醒时眼眶酸胀,她揉着干涩的眼,坐起身。
趿鞋下地后,拿过衣架上挂着的小衣,褪了里衣……衣裳穿到一半,灶门的位置一阵清响,她狐疑地披了外衣推门出去,就见到这样一幕——
男人一身灰衣,齐身窄袖,袖子卷起挽至肘间,正从院中拾着几根柴火堆在手弯中。见她望来,将柴火推进火中,净了手笑道:“醒了,锅里有热水。”
许青怡轻轻皱眉。
不是说好别出现么。
骗她呢?
容回自知理亏,匆匆走进灶门,凝着瓷盆中的瘦肉粥,回想起昨夜同穆良朝说的话。
穆良朝无奈地凝着他,“不见她,你不怕有人抢占先机,近水楼台先得月?”
“怕,可我也怕她气恼。”
“你觉着她真心不想见你?”
容回醍醐灌顶。
回过神,他将粥端到院中的木桌上,又拿来两个小碗,分别盛开。
许青怡盥洗出来,容回朝她笑了笑,“熬了粥,试试,不过几年不熬,手生了。”
全然不提他又跑来的事。
“不是说你先别来?”
容回将勺子放入碗中,笑道:“我没应你啊。”
许青怡一怔,昨夜那个吻的场景在脑中一闪而过。不得了了,都学会用男色蛊惑她了。
“表哥可真行,学好的学坏的都很快。”她坐下来,既然做了早膳,那便吃两口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