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似也随着力道紧了几分,许青怡有些喘不上气,眼中蓄起的水润亦慢慢模糊目光,屋内烛火轻纱摇晃,让她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。
她当真以为他只是随意放着,像对待她和顾锦月送的香囊一般放在某个木架上。毕竟容回生辰过去不到半月,他们就准备来京城,一路颠簸,他起了高热。她再也忍不住表明心意,他病弱地从塌上支起身,道:“我只将姑娘当恩人。”
就此,打破了她一切想法。
可手中这个东西,容回出远门带着,她几番想看,他便几番阻挠,算甚?
身后响起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一阵松香随着脚步声缓缓靠近。
容回正拿着块帨巾擦着头发,掀开层层纱帐,瞧见许青怡还在他房中,诧异问道:“怎么了,还在这?”
往日都是他去沐浴,她在房中简单准备衣裳过后便走,等不到沐浴结束。此刻她不光还在,而且背对着他坐在塌前的矮凳上,一动不动,容回不由放了帨巾走过去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许青怡抬着衣袂抹干眼周的水润,把握着木佩的手藏在身后,转过身。
她满眼通红,料是擦干泪珠,容回也察觉出不对,他走到她跟前,“发生何……”
正要问怎得了,塌内侧那身被翻乱的衣裳就落入眼底,动作霎时一顿,呼吸也跟着一滞,她看到了。
见容回伸出的手顿在身前,一副怔愣的模样,许青怡拿出身后的东西,编绳挂在手指上,木佩凑到容回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