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脚下颤抖,一颗心都半提起来,许青怡屏息片刻,踩着轻慢的脚步上前,“容回……”
听到声响,容回转过头,拿了块帕子抹抹额间薄汗,淡声问道:“许姑娘,有事?”
“阿云说今日是你生辰,我做了样东西送你。”深吸了口气,许青怡缓缓拿出木匣伸出手。
容回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,将东西推了回去,“我已收你恩惠,不好再收礼。”
说这话时,木匣子还在许青怡手上,他手指抵在木匣子另一侧,却未碰上她的手,推了回去。
那时面皮尚薄,被拒后她脸色飞红,在月下不明,颤抖不连贯的声音却将心绪照得透彻,“你……就,就当是祝愿你平安如意的小礼罢,不是甚稀罕玩意。”
容回摇摇头,再一次推拒。
她不好再劝,懅然垂首,点了点头,什么话也没再说,控制住跑来的冲动,缓缓又回屋。她将木匣放在堂屋正中的桌上,飞快拉着季南云到她房中。
翌日起身,桌上的木匣子不见踪迹,她也不问,只猜测约莫是季南云放好了,约莫是容回几番思忖还是收了。
——
许青怡有些无力地坐在容回塌前,解开佩在衣裳腰间的木佩,将它彻底攥在手心。
温热传到木佩上,握着它的力道愈来愈紧,近乎要将它捏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