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盯着容回那双往往被称之多情的桃花目,明知故问道:“大人,这是什么?”
因着一直强忍哭意,她的声音忍得嘶哑,略带几分哽咽,听上去不由让人心口一疼。
容回没见过这样的许青怡。
哪怕是从前,他拒绝她的心意时,她亦是笑嘻嘻拂手而过。
气息有些不稳,容回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,缓缓拉下她的手腕,将那祥云如意纹的镂空木佩扣在掌心。
“是从前你送的生辰礼。”
对上她红通通的杏眼,他想拉过木佩上方的编绳,被许青怡一扯,无论如何也不让他拿过去。
两人手掌间只剩不到一寸的距离,近到容回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子香气,换做前几日他或许已经起了邪念,此刻却只是不知该说甚,手足无措。
许青怡抿抿嘴,继续问道:“既是生辰礼,为何带来安州,又为何藏着噎着?”
左右她想不明白,为何不让她知晓。
容回不知该如何同她解释,因为,他自己也道不明缘由。
再次听到她的哽咽声,容回拉她坐在榻上,一时不语。
许青怡见他同块板直的木头一般,更加气不打一处来,手猛然一拽,不等容回反应过来就将木佩塞在自己怀中,“随便你说不说,藏不藏,这是我的东西,我要拿走!”
说着一个起身,就要攥着东西走出去,脚下生风才走两步又徒然被人从身后揽住。
“等等。”容回怕单手拉她万一力道控制不住伤了她,只好揽住她的腰,见她停下脚步,才松开稍许,虚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