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日才知许青怡竟然生得像那姑娘,真是误打误撞的巧合。
许青怡又将白日里的事同容回说了一遍。
容回眉头皱起,从一侧拿过药瓶,“今日,王显也给了我一瓶东西,看看?”
许青怡拿了过去,闻了看了,在容回的注视下点了点头。
与其说王显同庄郎中有联系,但不如说是同程顾有联系。
而他们的关系,背后的谋算,暂未明朗。
容回手掌按在椅栏上,一下下摩挲。
——
这个过场过去,许青怡才缓缓动了面前的汤羹。
屋外微弱的风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,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不轻不重的呼吸声。
还有彼此的,心跳声。
许青怡捏着汤匙,不知还能说甚。
于是小口小口地舀起雪梨羹,不紧不慢地用着。
她真不知自己改说的说了,改做的做了,还坐在这作甚。
可偏偏,就是不想走。
虽然来安州后,多了很多同容回独处的时间,单独相处已是常态,但还是很珍惜一起的光阴。
许青怡啊许青怡,你可真不争气。
“很好喝。”
容回低沉的声音响起,略有温和的眼神落在她身上。
听到容回的夸赞,许青怡嘴角一扬。
那是自然,这一碗不甜不腻的雪梨羹,她研究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