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许青怡二话不说捧着自己那份坐到容回对面,“大人忙完了?”
容回低头看着透亮胶白的糖羹,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其实,他不喜甜。
对于糖水一类,也极少用,往往是他母亲逼着才勉强喝几口。
察觉对面之人的犹豫,许青怡猜容回应该是不太想喝,她扬起嘴角装作没猜出来,“大人快尝尝,我亲自熬的。”
说着,把自己红肿起了几个小水泡的手伸出去,“太久没碰锅了,都烫伤了。”
她指尖的颜色落在眼底,容回心口一缩,语气有些急,“疼么?”
许青怡猛点头,“疼,很疼。”
“擦药了?”
“嗯。”
容回语气有些无奈,“下次别忙活这些事了。”
不好浪费她的心意,容回看她毫不在意的模样,摇了摇头。
算了,说不听的。
雪梨羹入口,容回唇角顿了顿。
和他预想的不同,入口时一阵清香细腻,并不算甜,甚至有些解腻温胃。
他不由多用了两口。
许青怡看他优雅地用着雪梨羹,嘴角愈扬愈高,就这问:“大人,你查过秋枝么?”
“查过。”容回放了勺子,抬头看她,“怎么了?”
“她说我像她从前主家的小姐,张峤的前情人。”
容回指尖敲了敲桌案。
秋枝是在张峤和前情人分开后,才到那家
做事,后来那姑娘因张峤的离开郁郁成疾,终了。之后秋枝便被王显的人买走,故而她没有见过张峤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