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营铁器铺可谓暴利,张峤出生商贾之家,一开口就是狮子,直朝利益最高的铁。
王显双眼微迷,问:“早听闻张大人家中做农具生意,大人这是打算在安州继续家族事业啊。”
容回手指在案上轻敲,道:“是,还打算盘些土地经营座药庄,这个好办。只是,张某官职在这,名义上不适合经营铁器生意。”
“这个好办。”王显果断扬手打断他,“我以他人的名义开五间铁器铺,记在你名下,你做背后的老板,出资收款就成。”
“那便谢过王兄,张某欠您人情。”容回话语之恭敬,可谓深矣。
然而,王显又做担忧犹豫状,“只是,官员开铁器铺这风险……”
“张某家经商,由祖父起家,少时祖父尝谓:无胆不成事。”商人嘛,有了财富,还是想再多搏一搏得到更多利益。
容回此举的确是在搏,搏王显同安州的铁器问题有关,另外也借机拉进和王显的关系,慢慢打入他的关系网。
如若他一直看中矿产的利益,他此举无疑正和他心意。
从王显手上拿铺子,他的利益自然不愁。
诚然,容回今日的种种行为确实都合了王显的心意。
本来王显今日刻意来迟,就是为了激起张峤的怒火,欲探探他的脾性。
要是他还是一脸恭维和善,那才是真切让王显看不上。可他松弛有度地一通脾气,假意忽视他,倒是让他更为欣赏了。
同这样的人做交易,不怕不成。
“那便这样说定了,至于药庄之事我也一同安排了,届时给张大人传信。”王显笑着排板,连一旁的美人也顾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