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闲谈几句,容回寻思着也够了,悠悠起身道:“张某到此半日,还未认真逛过此处,容张某先行一步。”
王显得志,已经完成一桩大事,懒得顾张峤要到哪里去,笑道:“张大人可唤醒房中那位,一同观赏。”
这是允他离开了。
容回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容回走后,王显摆摆手让美人离开,旋即心腹从一旁探出来,“大人本意不是想让秋枝更近张峤一步吗?”
王显笑了笑,那未免太鼠目寸光,“左右都是为了利益,利益来了,何需再顾其他的。就算是要监视他,也不是近了身就可以的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。”心腹点头,片刻后又有些担忧,“大人不担心他身旁那位?”
“那位嘛,同他死去的旧情人相似,要是拆了他们,他或许会久不近美色,真的伤心一阵。”王显姿态从容,满是久经情场的透彻,“但若一直让那位在他身边,总有腻的一天。”
毕竟,谁会嫌女人多呢?
——
回了院子,院中灯火通亮。
屋中他特意交代过莫去打搅,于是轻声推开门时,屋内一片漆黑,多亏外头烛光月光照进才不至瞥不见路。
容回拿了火折子点燃根蜡烛,就顺着昏暗的光来到许青怡榻前。
她还在睡,也不知中途醒过没有。
要是一觉睡到这个时辰,医者不自医,他真得给她请郎中了。
看她睡得正香,他一路走来的声音也没让她动半分,容回摇了摇头扭头要走来。
衣袖摆动间挂过木架上的物什,“啪塔”一声一本书跌落在地。
容回捡起书拍了拍表面并不存在的灰尘,拇指扣在书页上,目光又望了望安睡之人。
他不记得这里有本书,看来许青怡醒来过,瞅了两眼书又睡了过去。
她看的什么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