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。”容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手指随着音乐声在案上轻拍着,好一副闲适模样。
“诶,今日怎么不见你身边那个小婢女?”王显搂着美人入怀,却见容回身后只跽坐着一个秋枝,略有些奇怪。
“王兄有所不知,那侍婢不光合了我的眼缘,也合了心意……”容回笑笑,并未累述,暗示性地拾了颗樱桃放入嘴中,咬开。
全然“都是男人,何需多述”的姿态。
王显开怀大笑,手指指着容回扬点几下,“果真是年轻人啊,可别累坏人家小姑娘。”
难怪他一进山庄,芳主管就跟上道张峤一下午没出屋子,原是这回事。
年轻人,正盛,也正常。
闲散的话题聊完,王显也没浪费时间进入正题,“男女私情上心,事业也得上心。张大人到安州半个月有余,可曾去过矿上了?”
颇有长辈的语重心长。
“十日前去过一次,安州的矿质较衡州好不少。着实是人杰地灵呐……”
王显哈哈大笑,心情愉悦不少,“张大人可是溢美之词?”
容回看他一眼,笑道:“实话。”
王显那边已经进入正题,容回这才将将开始,“王兄手上有多少铺面,张某想租上几间?”
“铺面……”王显正襟,问,“张大人是要做生意?”
容回回道:“正是,张某见安州铁器铺少,正想开几间。”
话一入耳,王显登时眼里泛光,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