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边境。”
许青怡便是出生于边陲。
容回半颗心提了起来,“那家人姓什么?”
“姓许。”
容回霎时无声,一颗心都悬了起来。
——
大理寺。
东升的日头被厚重的乌云覆去,阴黑的天幕越压越近,大理寺前狂风袭过,春日的绿叶被卷飞在屋顶墙角,是狂风暴雨即将来临之兆。
穆良朝瞥了眼跟在自己身后贴了鬓角和胡子的容回,压着心底的笑意,稍弯着腰慢步往里走去。
容回拉低了头顶的小厮头衣,低着脑袋,径直跟着穆良朝走。
“咳咳……”前面脊背颤抖咳嗽两声,容回赶忙上前搀扶他。
穆良朝好不容易威风一回,能在容回面前当老大,自然走得极慢。
容回见他病入膏肓的模样,手肘往他腰间一撞。
穆良朝险些跳起来,怒瞪身侧的人一眼。
“我好好走行了罢,别惹我。惹了我,我便不让你看卷宗。”穆良朝正声威胁。
容回头一次感受到受限于人之感,一路上“安分守己”,等进了大理寺的卷宗室,眼见着锁了门,果断甩开穆良朝。
穆良朝在他身后压着声音怒骂。
“还做不做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