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笑了笑,很是肯定地开口:“大人尽管放心,能看得出问题的人都死绝了。”
听到这,许青怡疑惑地皱起眉。
这话是何意?
天下能解此药的唯有许家人,这郎中怎么会知晓许家已然灭门。
还没来得及深思,那位大人淡淡“嗯”了声,对郎中道:“既然如此,奖赏少不了的,先出去罢。”
脚步声再次响起,直到声响越来越远,直至消失,另一道年轻些的声音幽幽道:“庄郎中说这药见效慢,程大人,看来我们得苦心劳肺一阵子。”
许青怡闻言一愣。
程大人?
她对京中权贵知之甚少,一时间脑中闪过好几个人物,直到忆起方才郎中那句话。
只能是外戚程家,顾启的舅子。
另一个不解多时的答案也终于解开,隔山之毒、参九、浮白……只怕都是当年顾启从许家偷得而来,偷来后他又给了程家,只怕这些年害人不少!
许青怡只觉呼吸沉重几分,一颗心快要跳出胸腔。她一手捂住嘴,另一只手早已沁出一层薄汗,紧紧握成拳。
那个年轻些的声音阴沉湿冷,再次出现在耳边,“他还真是命硬啊。”
一次两次的谋害还能活下来,可惜了,这回不会再有许家人救他。
“呵,不怪我们动手。谁叫他身在官场还如此清正。”程大人顿了顿,又幽幽道,“谁叫陛下如此信任他呢。”
程家是太后母家,又推陛下上位,却不如容回一人得陛下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