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怡身在京中,也听民间说过几句丞相推行的改革造福老百姓,莫不是这些举措同样也得罪
了程家同其他氏族官宦。
许青怡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她紧锁着眉头,接下来那侧的话说得云里雾里。
“但总得做最坏的打算,若是不成……”
程大人倒是没有忧虑,打断年轻的声音,“咱们不是两边下注了么?”
“哈哈,大人英明。”那边爽朗地笑了,“咱们的大业指日可待。”
……
久久未听见那边再有声响,许青怡忙从隔间下去出了雅间,在廊道处张望。
酒楼正堂里好些气质矜贵的不惑之人,她没见过那位程大人,方才隔间也每个缝隙,此刻压根寻不见人。
四处张望无果,她正要下楼出门,一双玉手搭在了她肩上。
是掌柜的,许蓉。
许青怡如获救星,确认身侧无其他人后低声问:“你可知哪位是程大人?”
许蓉知道程绥阳同顾启的关系,听见许青怡这话她不由得防范两分,一脸严肃,“你想做什么?”
她放心不下,许家只剩下她们姑侄二人,当初许青怡说要回京要顾启的命,她便不同意。许青怡自小是个喜好冒险的,爬野山、淌水过江、爬百年大树……无所不做,虽说看上去是个不正形的,但有的时候为了某个目的犟得很,付出性命都要达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