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别说在案前处理政务,就是下榻都难。
况且,真到那时候,根本查不出来缘由。
许青怡顾不得再思索,扭头就要往外冲去,少时她又急刹步,打转回来按着小厮的肩膀急问:“方才那郎中呢?他往哪去了,家在何处?”
面对许青怡突入其来的动作和一连串疑问,小厮思路慢了一拍,只愣愣结巴地给她指了个大概方向。
“叫你家大人千万别喝这药,就道许医师说的!”
许青怡吩咐罢,快步跑了出去,看到背着医箱的中年男人在不远处上了马车,她顾不得太多沿着遮蔽处跟着跑了上去。
马车在一间院子前停了下来,之后那郎中换了身衣裳慢悠悠往“醉阑”走去。
许青怡眼见他上了顶楼最暗处的雅间之后,不敢太过明显,脚步也慢下来行至酒楼后院。好在,这日掌柜的在院中悠闲地侍弄花草。她开门见山,手指慌乱地比划着,“姑姑,我需要三楼秋霜涧隔间的钥匙,有急事!”
掌柜的不明所以,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生意人,雅间内有人时是命令不允进入的。虽然知晓那有隔间的人也就一两个。但看着许青怡着急的模样,她也没带犹豫,很快将钥匙拿给许青怡。
许青怡疾步上了二楼打开暗处雅间,从里头一把梯子上了三层的隔间。
隔间只有衣柜般大小,她蹲着身子扒着墙角听。
中间只隔了层薄薄的木板,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就在木板附近停住,许青怡屏息凝神,下一刻,那侧响起了道在椒院听过的声音。
是那个郎中不错。
“大人,我照着他的脉象照实说了。”
片刻后,手指敲击桌案的震动从木板强传来,直入许青怡的耳朵。接着,被唤作“大人”的人笑了两声,“获取敌人的信任,最好就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对了,你开的药方确认表面上没有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