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梦想,从头到尾都只有他。
她缓缓抬手,颤抖着将指尖划过画像上头的人的眉眼、鼻梁、唇瓣,一路往下,触及他的胸膛,他的指尖。有一瞬间,她似乎感受到了他指尖的温度。
——咚咚!
两声敲门的声音。
“箬笙,你可好些了?”
外头传来郑宜嘉的声音,王箬笙如梦初醒,将手指从画像上抽离,轻轻摩挲了下指尖,后知后觉一切都是她的幻想。
她起身去开门,忽而一滴泪滑到了嘴边,又苦又涩,她才知自己是哭过了。慌忙擦干了泪痕,这才将门打开。
“箬笙姐姐。”郑宜嘉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无事,妹妹不必担心我。”她将郑宜嘉请进了屋,又强撑着精神去给她倒了盏茶。
郑宜嘉接过茶来,余光扫过窗前桌案上的画卷,又瞧见王箬笙红了的眼眶,只能轻叹一口气,道:“情之一事,便是如同我这缠身的病,若是找不到根,将其除去,恐怕要纠纠缠缠一辈子了。箬笙姐姐还有大好的前程,何苦……”
“可是,”王箬笙打断了她,“可是,若是我强争一争,或许结局不一样呢?”
“今日你不是争过了吗?”郑宜嘉是真心的担心她。
“今日算不得争。没有对手,何来的争呢?妹妹说呢?”
此刻王箬笙的眼神已经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