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乔苑珠的性格。
他从前便知道,她是凶了会龇牙的小狼。
徐枳也故作思虑地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乔娘子心情不好?怎的不来寻我,独自在这里生闷气?”
乔苑珠也不避讳,叹了口气揶揄回去道:“我日日去寻道长,怎奈何道长闭关久未出,我怎好再叨扰,别被人瞧了去,传出些风言风语来。”
徐枳也闻言凑近了些,“咦,我白日就出关了,你傻不傻,就不舍得找人问问?”
乔苑珠被这突如其来地靠近弄得有些无措,想到白日又一时语塞,垂眸不语。
一旁徐枳也知说错了话,先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他指的是章之阅乃是大齐国相一事。先生半生在桑桑潜伏,一朝归朝官拜宰相,这样的荣耀,来时路是千万具枯骨,是乔苑珠的至亲。她走不出来的漩涡,便是此。
乔苑珠轻轻点了点头。
叫她一时间又垂头丧气起来,徐枳也顿了顿,抬手便将缠了纱布的手搁到乔苑珠的脑袋上,故意加了些力气,压得她身子往前猛倾去。
乔苑珠一时惊慌,赶忙双手撑着桌案,将身子稳住,道: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