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邪物非同寻常,它从不现身,十分擅长隐藏,见过它的人除了苦主都得死,就算是苦主本人,事后要想回忆起在哪里见过哭丧鸟,哭丧鸟又是长什么模样,轻则头痛欲裂,重则昏迷不醒,要想找到它本尊杀之绝不可能。

可哭丧鸟下降头有个特性,就是必须要在苦主与它当中架起一个媒介,它靠着这个媒介吸收死气,苦主靠着媒介传递哭丧鸟的法力降下咒术。

而这个媒介,亦是它的死穴!

眼下要尽快找到苦主,再从他口中套得媒介,才能解了这个局。再拖下去,哭丧鸟只会一遍一遍的降下诅咒,眼下是怪异的婴孩,保不准接下来会开始杀人。”

“杀人?如何杀?要杀谁?”有人惊慌着问。

“随机!由远到近,由疏到亲,看谁像便杀谁,直到,寻到苦主的目标!”徐枳也道。

众人一听可能要死人,还是随机的,立时慌了神,将怨气都撒到薛夫人身上。

“薛夫人,你也听见了!你莫要强撑嘴硬了,你若是不知,便叫你那两个儿子出来说,你没做过,不代表他们没做过!”

“你!”薛夫人气得呕血,“我季府上下清白,说我有罪,拿出证据来便是!”

-

常茂适时将乔苑珠搀到众人中间。

徐枳也迎上前去,接过乔苑珠的一只手,缓步将她扶至身边,覆手安抚。

众人一见心中颇有微词,怎的这个道长如此浪荡行事,当着主家的面儿轻薄别人的新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