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薛夫人恼出口,徐枳也先嘲讽道:“家妹失踪数日,薛夫人好个菩萨心肠,不仅帮我家找到了妹妹,还养在家中做了儿媳?”
众人一听惊做一片,他们这些生意场上混的,难免要做一些损人利己之事,可说到绑架勒索,坑蒙拐骗此等触犯律法之事,还是敬而远之。
人家兄长都说了“失踪”二字,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人牙子身上去,没想到季府如此大的家业,薛夫人平日也是个体面人,竟然做出这种事,季家老爷的棺材板儿恐怕盖不住!
“薛夫人,此事当真?你家的儿媳竟然是靠坑骗过来的?”一个老夫人拍着胸脯问。
“我说呢,季闽是个不吭声的,无甚才学,加上还是个跛子,余三十娶不到妻,今日莫名其妙同人拜堂了。”一个男子有些口无遮拦地道。
放在往日,他身旁的女子便要揪着他耳朵说他的不是了,但今日之事,季家做得荒唐又可恨,如若拐骗新娘子事真,这薛夫人就是个面善心狠的毒妇!遂不吭声,由得她家郎君说道。
有人见着乔苑珠出来后也不吭声,也不动弹,皮笑肉不笑,活像个死人。早先在堂中行礼之时便觉得不对劲,鬼使神差,上手推了推乔苑珠的胳膊,又在她眼前晃了晃,惊掉了下巴:
“这,这!这姑娘怎的一动不动,莫不是被邪祟上了身?”
一群人朝着徐枳
也身后躲去。
“胡说八道!你们想要将罪过都推到我季家头上,得拿出证据!”
“我有证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