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枳也冷哼一声,道:“行呀,你们既说我没有证据,那我便不单独针对薛夫人了,说起来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招惹妖邪才对。
这么着,公平起见,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我,都站出来说一说自己干过的伤天害理的事情,我一一甄别,看妖邪究竟是被谁惹过来的。
待到收了妖邪之后,我带着那人一道与薛夫人与季府道歉赔不是。”
众人原本只是想搅一搅浑水,当一回墙头草,两边都不要得罪才好,谁料到眼前模样儒雅端正,一派正气的道长是个口舌厉害且十分霸道强势的,三言两语将他一众人都拽到了薛夫人的对立面,说得众人心惊。
试问在场的哪个敢说自己没做过昧著良心的事,要想自己不招惹上是非,只能顺着道长的心意,让季家吐出点什么来才能收场。
有人想通了其中的关节,立马将矛头对准了季府,连通薛夫人娘家人也一并质问了:“这光壁独独将季府团团围住,不是季府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又是谁?我们都是来做客的,沾了霉运才被圈在这里,理应季府作出表率,将该说的都说了,别耽误道长捉妖!”
众人开始附和。
还没等薛夫人开口,产房门开了,张嬷嬷一脸惊恐地跑出来,跪哭着道:“夫人!大不祥,大不祥啊!”
“出了何事!哭有什么用!”薛夫人不敢进那产房,在她的观念里,那是污秽之地,为着给两个儿子讨个好兆头,她不能进。
“林家夫人她,她生了个连体婴!雌雄同体,样貌丑陋!手中,手中还握着一根黑羽!林家夫人晕死过去了!”
薛夫人闻言,当即翻了白眼,跟着晕死过去了。
太被动了,眼下找不到媒介物,只能等着哭丧鸟下降头!
先前满院的黑羽是预兆,眼下的连体婴便是警告,哭丧鸟要开始找苦主所求的目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