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萝又去哪里了?我特意给她带了南诏有趣的玩意儿,她不是最爱粘着你?”沈沐音喋喋

不休。

“阿萝今日进宫,长大了,不爱粘着我了,爱粘着常茂。”徐枳也拿起个苹果啃起来。

“当真无聊,不如四海游历。”沈沐音道。

“师姐你这回多待些时日,晏京城不太平。”徐枳也道。

“不是有你和师父嘛?”沈沐音可没有在撒娇,纯碎发自内心的询问。

荆从睨她一眼,摸了摸髯须,心叹自己这个大徒儿何时才能开智,道:“你且饶了我这把老骨头,如今我只求几个徒儿勤快些,我好落个清闲。”

徐枳也丢了苹果核,站起来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得进宫一趟,昨日先生来找我,说是皇伯父近来身体不大爽利,心情也不好,叫我进宫陪陪他。对了师父,先生话里话外埋怨你不去找他,说您大忙人。”

“啧,你告诉他,得空,得空。”荆从道。

徐枳也转头笑道:“先生再也不信您的得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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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京城,皇城。

从玄都观下来,徐枳也先是回了烟华坊章之阅的别院沐浴更衣,按照宫中服制穿戴好才进的宫。

他刚到宫城门口,便见到常茂已经候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