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牌就一定是佛家的东西吗?”沈沐音反问道。
“我的意思,灵力也可用同样的法子,达到同样的效果,天下气韵,殊途同归,用的人不一样罢了。”徐枳也道。
荆从半天没有说话,表情稍显凝重。
他惯来随和,不怎么与人生气挂脸,活了这么大岁数,遇事皆能泰然处之。
唯独两年前大妖祸世,事发突然,蹊跷,未斩草除根,事后两年寻不得踪迹,令他夙夜难寐。
“阿音,前阵子传讯令你查的咒印可有线索。”荆从问道。
前头两件事已经很伤脑筋,还有这咒印的事,与乔苑珠前后碰上几次,倒叫徐枳也忘了这一岔,他挠了挠眉心,换了个姿势,歪歪地坐在椅子里,没个正形。
“咒印图样我看了,样式俗套,随处可见,像随意为之,各地方的道观典籍我翻遍了,就没见过有典籍会记载这种简单样式的,最好是让我见一见那姑娘,探一探是什么妖气才好下判断。”
沈沐音说到此处,转头问徐枳也:“你没探出来是什么妖气吗?”
徐枳也深感堂皇,道:“我哪有师姐见过的妖邪多,只能说不是我们熟悉的妖气,但有人故意伪装也说不定。”
说到此处,像是得了什么有意思的物件,朝沈沐音挪了两寸,道:“师姐,你见没见过能给活人治病的妖气?”
“妖气能给妖治病,若是给人治病,人也要化作妖了,你的意思那姑娘已经成妖了?”沈沐音道。
“我可没说啊,师姐,你出去半年,口才见长,沈岳君也要说不过你了。”徐枳也道。
“沈岳君最近在做什么?为何不同你一起来找我?”沈沐音道。
“那也要您老人家提前告知别人呀,您前脚刚到,他后脚就来,那不叫跟屁虫,叫跟踪狂。”徐枳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