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茂自然地接过徐枳也手中的披风搭在臂上,又跨步去牵马递交给城门口迎着的宫人。

“阿萝呢?怎么没跟你在一处?”徐枳也问。

“去皇后娘娘那儿了,听闻皇后娘娘近日得了几件进贡的首饰珍品,几天前就派人给郡主递了消息,今日郡主一进宫,就被娘娘身边的人领过去了。对了,今日咱们王妃也进了宫,一道在娘娘寝宫里。”

常茂极懂分寸,即便一同入了玄都观,又都拜在荆从门下,无论堂前殿后,都只会叫徐枳也一声世子殿下,绝不僭越叫师兄。

对徐祉萝还能勉强叫一叫师妹,到了王府和宫里,也都改口称郡主殿下。

“怎么不叫师妹了?”

徐枳也知道常茂的性子,隔三差五也要揶揄他。

常茂从不接他这一茬。

徐枳也见他反应,笑了笑,愉快地换了个话题,道:“阿娘怎么今日也想着进宫了?可是阿萝又闹着阿娘陪?阿娘不是近日膝盖有些痛,你没说着点吗?”

“近来太医院都跑得勤,王妃的膝盖见好了,不过王妃没同我说要去皇后娘娘那儿做什么,是今日一早临时起的意。”常茂说到这儿有些踌躇。
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徐枳也见状问。

“今早我从别院回王府,王妃拽着我从我身上闻了好久,说是闻到了陌生女人的气味。”常茂回忆起来还是一脸惊恐。

“你跟我阿娘说了乔娘子的事儿了?”徐枳也停下步子。

“我倒是敢,此事一说,不光世子殿下你要遭殃,连我也吃不了兜着走,乔娘子就更惨了。”常茂连连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