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周戳戳她的酒窝:“抱你去沐浴,方才备好水了。”
“”想得还挺周到。
温稚颜羞得不行,干脆将头埋在他怀里骂了一句。
男人搂着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:“兔子连咬人都不会,看来为夫还是要多学学”
“不许说了!”
昨夜经过春雨的洗礼,皇宫上下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。
景文帝因赵妙音的事情绪欠佳,服了安神汤后便早早歇息了,不料被宫人慌张的声音惊醒:“皇上,三殿下……出事了!”
说来也巧,晏怀安尚在禁足期间,缺席了琼林宴。可不知怎么突然大晚上跑了出去,赶在宫门下钥前进宫,扬言有事启奏。
未曾想没等来景文帝,等来了惠王,二人在书房内发生争执,动静闹得越来越大,晏怀安出言不逊,惠王情急之下,失手刺伤了他的下半身。
数名太医齐跪在地,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景文帝负手而立,怒气冲冲地赶来偏殿,厉声道:“情况如何?”
太医院为首的王院判上前挪动几步,颤颤巍巍道:“回皇上,三殿下性命无碍,只是……以后怕是不能人道了。”
而这段时日弹劾惠王的奏章也越来越多,其中一道不起眼的折子却吸引了景文帝的注意,上面记载了晏玉成这些年豢养少女血奴供自己玩乐,残害无辜少女的详细经过。
不仅如此,惠王笼络大臣,打击忠良,证据都写得清清楚楚,绝无陷害之可能。
景文帝一直在等他主动承认,偏他更加任性妄为,丝毫不知悔改,甚至暗中招兵买马,意图谋反。
一怒之下将惠王贬为庶人,流放到千里之外的岭南,永世不得回京。就连支持惠王的一众党羽也一点点清理干净,整个朝廷焕然一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