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道安抚三皇子,解开他的禁足,封为顺王。
封号既是尊荣,也意欲提醒他恭顺,不再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一个没有子嗣的王爷,与皇位也就彻底断了缘份。
这些时日,连温容时这样的武官都忙得脚不沾地,晏行周身为皇室宗亲,又在六部任职,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出城那日,霍煜在城门口驻足许久。
晏玉成依旧维持着王爷的姿态,对眼前之人嗤之以鼻:“没想到,最后竟然栽在了你手里。”
霍煜端着一个瓷瓶,从怀里掏出张带血的头巾,扔到他面前。
“四年前,白马镇,还记得吗?”
晏玉成神情微动,一双遍布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他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晏玉成轻嗤一声,近乎自嘲般笑道:“难怪第一次见你的眼睛就觉得眼熟。”
“你伪造户籍,冒名顶替,真以为就能瞒天过海吗?”
“到头来的下场只会更惨!”
霍煜没再说什么,忽然靠近晏玉成的身前,掏出匕首在他锁骨刺了一刀:“这刀,还给你。”
晏玉成捂着血窟窿,张望四周:“大胆,竟敢谋杀皇子!来人!”
周围押送的官员无一人应答。
霍煜朝后退了几步,与不远处的晏行周对视一眼,只留下一个背影:“你已经不是皇子了,晏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