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颜不懂,忽而想到了什么,恍然大悟道:“是不是还要把亵-裤脱掉?”
虽说这样未免太没有安全感,但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了,再矫情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晏行周简直拿她没办法,理智告诉他不可以,可这样的折磨对他来说无异于是酷刑。
温顺的野兽对待猎物很有耐心,白软的兔子落入犬兽的爪牙之中,皮毛很快呈现出红润的光泽感。
这个位置未免有些危险,小兔子的皮毛之下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传来,她听到野兽低醇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:“想好了吗?”
她的呼吸乱得不行,嗡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接下来的事再一次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,窗外小雨绵绵,小兔子扭着身子,被摸地发痒,忍不住哼唧一声:“你你你!”
脸烫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双手用力抓着他的脊背嗔道:“你怎么能”
不让他用甜的,就可以用手吗!
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没脸活了,脚背不自觉绷紧,嗓音颤抖道:“怎么可以这样呢!”
竟然还能这样吗?
脚趾不自觉蜷起,忍不住猜测,他大概应该也看过不少小盒子类似的东西,不然怎么会这么多花招。
她自认为在学问一事上不肯屈居于人后,暗自下定决心过几日一定再去一次醉仙楼向柳掌柜讨教一番,有何更高深的法子可以用来对付他。
男人的动作有些生疏,一边观察少女的神色一边调整他的呼吸。
直到唇-齿间溢-出一丝娇-吟,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。
“还满意吗?”
温稚颜不想说话,闭眼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