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贯不喜欢为难自己,乖乖接受了他的好意。
他的浴桶里没有鲜花,只有清新的澡豆,味道很淡,很好闻。
温稚颜舒服地眯眯眼,将身体完全浸泡在水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,心里想着玄知方才的话。直到传来三声敲门声,这才回过神来。
她伸手去够那件寝衣,结果猛地起身没站稳,一下子又跌回了浴桶里,“扑通”激起了一个大水花。
“怎么了?”门外传来焦急的声音。
温稚颜哪好意思说自己摔倒在桶里了,攥着湿漉漉的寝衣欲哭无泪。
要么湿着出去,要么继续穿白天那身,总不能光着出去吧
“你没事吧?”晏行周担心她是不是晕过去了,问道: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“不行!”
温稚颜拿着湿衣服盖在身前,朝门外问道:“你还有其他寝衣吗?”
门外静止了片刻。
晏行周微哑的声音响起:“我要怎么拿给你?”
是啊,要怎么拿给她?
直接叫他进来?不可能。
自己出去取?也不合适。
万般纠结之际,晏行周已然推开了门。
“你!”话还未说出口,就见少年的眼睛上赫然蒙着一条碧绿色的丝绦,正是她方才顺手丢在外面的。
晏行周轻快地笑了声:“放心,看不见。”
他凭着感觉走到了浴桶边,伸出手递给她:“给。”
温稚颜一手用湿衣服挡着自己的胸前,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不是说你看不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