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不少是他的亲生父亲用带刺的鞭子打的,或许对于上的伤害来说,心灵的伤害更是不可逆转。
指尖触上去的瞬间,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“一定很疼吧?”
晏行周不愿给她见到自己脆弱的一面,握住她的手腕往胸前带:“忘了。”
怎么会忘记呢?
不是一道,而是很多道,甚至不少已经变淡,可见是多年前造成的。
她连吃药都嫌苦,更遑论受一丁点皮外伤,无法想象其中一道伤口出现在自己身上会是何感觉。
晏行周动了下身子:“看别的地方可以吗?”
“哪里都可以吗?”温稚颜问道。
晏行周淡淡地应了一句。
“那我可以看看你的瘤子吗?”
“”
“你因为它已经难受很多次了,我不想让你那么难受。”温稚颜指着他的腰间:“你瞧,它又变了。”
“”
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喽?”
“不行。”晏行周沉着脸,忽然觉得今晚留下她是个错误,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难不成还要再洗几次冷水澡吗?
他忍不住道:“你现在没办法帮我解决。”
“那就是以后可以帮你解决?”
她还挺聪明的。
晏行周又问:“那这次还要礼尚往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