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见,不代表我不认路。”
由于自己不认路的性子,温稚颜很难相信这世上竟然有人可以蒙着眼睛分清方向,她快速背对着他穿上了衣服,试探道:“那你可以顺便给我倒杯水吗?”
晏行周转身又去给她倒了杯水,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,若非递过来之时险些碰上她的鼻子,她真的要怀疑他是装的了。
她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新的寝衣显然要比方才那套大很多。
温稚颜看着自己身上宽大的袖子,觉得自己不去表演水袖舞真是可惜了。
还有这裤腿,怎么能长成这样?
这倒也罢了,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——
她没穿小衣。
身上那件被她顺手给洗了,眼下正滴着水挂在衣架上,最快也要明天干。
至于今晚
她弓着身子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明显,快速钻进被窝,把自己蒙在被子里。
净房再次传来了水声,她的脸被闷得有些红,忍不住钻出来透了口气。
这人还真是爱干净,出去一趟回来就要再洗一次澡。
晏行周吹灭了蜡烛,躺在一旁的矮榻上。
今晚虽有些难熬,不过他解决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
无论如何也没算到赵妙音竟然会跟赫渊达成合作,而赫渊及时悬崖勒马,没有将春药真的下出去。
赫渊跟他说,男子汉大丈夫应当拿得起放得下,又岂会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夺走一个姑娘的清白,那样太不是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