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曹权继续逼近,丝毫不怕她叫出来。
此处距前院颇远,就算她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。更何况,他一早就吩咐过不许有人进来,谁敢触了他的霉头?
“美人,我”
“啊!”
只听扑通一声巨响,曹权浑圆的身子就倒在了地上。
温稚颜睁开一只眼,想象中的打斗场面并没有发生,甚至连暗器的机关都还未打开。
女人披头散发,手里拿着一把铁锹,一旁的布娃娃丢在了地上,似乎不解气一般,朝着曹权的下半身又狠狠拍了几下。
从曹府出来上了马车,温稚颜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为了扮演好姚纤云的行事风格,硬是在身上带了不少首饰钗环,搞得她一整日都头重脚轻的。
“那七姨娘也是个可怜人,被曹权拿捏了性命,装疯卖傻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曹权这个卑鄙小人,抛开他那十几个妾室不谈,在被锁的院子里又额外养了大概七八名年轻貌美的女子,最小的才十二岁!”
温稚颜越说越气愤,曹权假借水鬼吃人的名义诱拐无知少女,将人骗来自己府里供达官贵人享乐,把自家后院变成了一个暗娼所。
他算准了那些被献祭的少女爹不疼娘不爱,死了也无人心疼,到时候自己再以一个正面的形象出现在她们面前,让她们甘愿为他牺牲,成为他升官发财路上的垫脚石。
七姨娘本名叫佩云,从前也是读过书的。但父母早逝,大伯将她换了二两银子顶替另一个少女被献祭给水鬼,成了当年被骗来的少女之一。
她不愿意伺候那些贵人,曾经多次试过逃跑,可每一次都无疾而终。
这世道无钱无势的弱女子想要生存下去谈何容易,从先帝起才废除开国多年来妃嫔殉葬的制度,提议女子也能入国子监上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