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这样,朝廷也未明确允许女子可以参加科举考取功名,入朝为官。
听闻前朝有一姜姓姑娘,力排众议成了大周第一个参加科举的女子。只可惜红颜早逝,香消玉殒,大周朝也损失了一位优秀的女官。
曹权担心佩云逃出去乱说,给她饭菜里下了剂量不少的慢性毒药,这些年来她为了活命一直装疯卖傻,只为找到机会一举报仇雪恨。
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温稚颜气红的脸还未平静,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灌了一口水。
也不知怎么,明明是冬天她却觉得闷热得很,许是觉得不解渴,又给自己倒了两杯水。
一连几杯水喝下去,还是有点热。
她解开了披风,试图让自己凉快一点。
晏行周盯着茶杯上的口脂印不语。
若没记错,这应当是他方才喝过的。
他装作没看见,就着杯子里的水抿了一口。
香甜的气息萦绕在他鼻尖,悄无声息地侵入肺腑。
好像哪里不对。
再看向一旁脸颊绯红的少女,清澈的眼里竟沾染上了一丝迷离。
温稚颜只觉得自己好热,掀开帘子朝外面望去,天上白茫茫地飘起了雪花。
她伸出手,雪花飘飘洒洒落在她的指尖,转瞬即逝。
再回头时,被晏行周一把握住了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