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,你们曹大人也未将我们夫妻放在眼里。”
“夫人,这已经是今年最好的茶了”冬梅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,虽早有耳闻这位周夫人性子刁蛮,可真正遇上了才知道竟这般难缠。
奈何大人吩咐必须盯着她喝下这下了药的茶水,她心里憋着气也不敢发作,只能卖着笑脸又去换了一杯。
趁着冬梅离开的空隙,温稚颜推开窗,踮起脚尖张望一番,打算一会儿到隔壁那个上了锁的院子瞧瞧。
上锁的院子,疯癫的女人,这曹权身上一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倏地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被推开。
温稚颜关上窗子,将茶水倒在了花盆里,手里紧紧捏着晏行周今早给她的暗器,将计就计靠在床边装作昏迷不醒,看看这人到底想做什么。
曹权走到桌前拿起那只空茶杯,扬了扬下巴:“听闻周夫人不满意我这里的茶,觉得本官府上的人招待不周,那便只好由本官亲自来招待夫人了。”
温稚颜闭着眼,睫毛轻颤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曹权用手擦了下嘴唇,随后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腰带。
这春风度下了肚,再配合着迷情香,饶是再泼辣的娘们也抵挡不住。
没想到这周夫人年逾三十的年纪身段还如少女一般,真真是叫人羡慕周逸之的福气。
温稚颜察觉到那猪头的距离越来越近,忍不住动了动身子,装作刚睡醒的样子,声调拔高了一些:“曹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