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鼻子,对跟在身后的冬梅说:“我不需要人伺候,你下去吧。”
“那夫人先在此等候,奴婢去给您倒杯茶来。”
温稚颜没有换上房间里备好的衣裙,借着盆里的清水将自己裙子上的水渍清洗干净。
若按常理,这里是不应该出现女人的衣裙的,即便有,也不会在她衣裙刚弄脏之后立马准备好。
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曹权主动把她引来的。
她细细打量着屋里的陈设,并未发现有什么特殊之处,最后定睛在桌案上的香炉,皱着眉头把香掐断了。
冬梅很快就回来了,敲门道:“夫人换好了吗?奴婢要进来了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冬梅见她并未换衣服,放下手
中的茶水试探道:“夫人可是觉得衣裳不合身?若不合身,我们这里还有其他尺寸的。”
温稚颜谨记自己的“泼辣”,不屑一顾地瞟了一眼,粗着嗓子喊道:“什么垃圾货色也配穿在我身上?”
“我家好歹也是做布料生意的,这料子乃是最差的漳绒,透气性差且不保暖,我才不穿呢。”
冬梅讪讪道:“那您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,奴婢再去为您挑些好的来。”
温稚颜端起了桌上的茶杯,轻轻撇去浮沫,蹙眉道:“这茶叶也并非新茶,你们曹府就是这样待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