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不老实。”
他低声留下一句,“明知道我想做什么,坏得很。”
阿命瞧着他走远的背影,只感觉浑身都烧起来,她摸了摸滚烫的耳垂,将身上的脏污搓洗下来。
鼻尖还留着男人身上的熏香味儿,一想到这儿,她差点笑出声。
夜半,风清月明。
阿命坐在窗台上看月亮,季明叙方收拾妥当,一手搭在腰带上,想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:“夜风太凉。”
阿命赤着足,在月光中荡着腿,季明叙蹲下身子,握住她略微发凉的脚:“你四皇妹庆格尔泰的事情是何缘故?”
季明叙从前只略微听说过一些阿命的过往,但是她身边的仆从们嘴严得很,从不会泄露她一丝一毫的消息。
阿命瞥他一眼,周身还带着一股未褪去的潮意,现下他不怀好意地靠过来,那浪潮再度翻覆起来。
她想踹开他的掌心,却被握得更紧,干脆任他去了。
阿命:“北元看重传统,划部而治,但王室向来手足相侵,子杀父兄是王室内部常有的事,庆格尔泰是个例外,她并非我父皇勋垣帝的亲女,而是庆格尔泰生母与他人私通所生。”
季明叙俯身去吻她的身体,随后像一条游蛇般攀附而上。
阿命停住说话的动作,指尖落在他的耳上,声音喘不匀称道:“怎么不继续问了?”
季明叙定住她的腰,缓缓进入,一只手扶住窗子,去吻她的唇:“只顾得上看你,想不出别的。”
檀木窗子偶尔被压得吱嘎作响,季明叙将人从上面抱起,抱着她在房内一颠一颠,月阿命双手环着他的颈,整个人都在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