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宛如澄澈的湖水落于地面,季明叙几乎是惩罚般地鞭挞着她,责怪道:“你信上从来不说想我。”
阿命:“我们草原人比较喜欢说爱。”
季明叙:“你也从不说爱我。”
阿命:“床上的话怎么能当真呢?”
季明叙拧紧眉心,被她这话气到了,拔步床上女人的长发铺散于被衾之上,阿命一面笑,一面将人搂进怀里,季明叙带她换了个姿势。
阿命浑身瘫软得不像话,被他带着神思飞荡,目光一会儿是精致的彩漆天花,一会儿是他撑在身旁的手臂,上面青筋暴起,还渗了些汗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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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京的第二天,阿命便呈奏回宫复命。
然而刘浮山大军在阿命被调走后已经连下三城,直逼南方的毕节,徐陵早在阿命回京前就八百里加急送书于皇帝,直言南方战势危急。
皇帝愁了好些日子,却又不想听大臣们所言,将月阿命送回九江战场上,于是干脆拒了她的复命之请。
月阿命见自己的奏折被退回来,就知道这是皇帝回绝的意思。
月阿命:“”
她千里迢迢跑回京城,难不成是为了在公主府上溜猫逗狗吗?
白音坐在桌案旁,替众人切好新鲜的奶酪和列巴,刀叉时不时磕碰碟子,老者给呼硕几个分好吃食,才道:“这皇帝,也是个拎不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