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这一路我回得不算有波折,只是天南海北的消息需要处理,路上多耽搁了几天。”
语毕,她吐了口气。
季明叙压下嘴边呼之欲出的几件事务,眼神落在她面上,细细描摹半晌,才道:“黑了,瘦了。”
阿命摸了摸自己的脸,因太长时日未见,对他还有一种纯然的陌生,只道:“风吹日晒的,怎能不黑。”
季明叙用力扣紧放在膝上的手,默然道:“去洗澡。”
阿命假装听不懂:“还有事没说完。”
季明叙定定盯着她,狭长的眸子眯起,打断她:“什么事?”
阿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的神色,翘起脚,托着下巴问:“信上你说想我,怎地见了面像是刚认识时候那般拘谨。”
季明叙一挑眉:“你这是怨我和你生分了?”
阿命:“可不敢怨你季大公子——”
季明叙突然起身,一手搭在镶玉的腰带上,一手搂住她的腰,将阿命整个人自椅子上捞起,阿命被他捞在肩上,连忙笑着去拍他的背:“我洗,我洗,你瞧你——”
舆洗室内,府内的奴仆们早已备下热水。
季明叙将肩上的人一把扔到水里,随后动手去扯女子的外衣,水花四溅,浸湿阿命一身,她匆忙去抹脸上的水,此时有一双大手已经在她身上摸索起来。
他的手透着一股惊人的烫意,阿命身上的衣服被扒得七七八八,当下被水呛得咳嗽几声,慌乱间抵住他袭来的手,“我自己洗,你这是着哪门子急。”
季明叙胸襟前已然湿下一大片,闻言他起身,用修长的手指在阿命额上弹了个脑瓜崩。